巴西牛脂出口从全球第31位升至第2位
据巴西媒体Portal DBO报道,巴西在全球牛脂出口国排名中已从第31位升至第2位。2015年该国年出口量不足1000吨。推动力来自可再生燃料生产商——在低碳燃料法规中,动物脂肪被归为废弃类原料。
从第31位到第2位
据Portal DBO报道,巴西在全球牛脂出口国排名中已从第31位升至第2位。这家巴西媒体将起点定在2015年:当时巴西每年出口的熬制牛脂不足1000吨,这一数量更接近试单,而非商业贸易流。
比排名本身更重要的是跨度——两个位置之间相差29位。以2015年的基数看,巴西在任何市场都无法影响动物油脂的价格形成。升至第2位意味着,进口商在安排全年采购时,必须把巴西的炼油企业和肉类加工厂纳入比价范围。
屠宰副产品找到了燃料买家
牛脂不是按订单生产的。它由修割碎肉、骨头和内脏熬制而成,这些原料随屠宰线按固定比例产出。因此牛脂产量跟随屠宰量,而不是跟随牛脂价格。价格改变的只是去向:多少留在国内用于肥皂、脂肪酸、饲料和工业润滑剂,多少装船出口。
这一机制解释了副产品品类为何可能出现如此幅度的跃升。要让货源进入出口市场,三个条件必须同时成立:
- 规模大且稳定的屠宰基础,用以产出原料;
- 能够把牛脂加工到出口规格的熬制产能,包括买方设定的质量和可追溯性要求;
- 愿意出价高于国内工业用户的海外买家。
发生变化的正是第三个条件。在多数低碳燃料政策中,动物脂肪和废弃食用油被列为废弃或残余原料,在可再生柴油和生物柴油生产中比原生植物油更具优势。按这套规则建设的炼厂把牛脂从传统油脂化工用途拉进了燃料链条,而且在全球范围采购,而非只看本地。
排名没有说明的部分
排名位次说明的是数量,不是利润率,也不是稳定性。牛脂作为工业原料交易,其价格在边际上对标豆油、棕榈油、废弃食用油和其他废油脂。因此,巴西出口商现在同时暴露在植物油行情和与养牛毫无关系的燃料政策消息之下。
需求端源于监管,这正是主要风险。掺混强制比例、原料资格认定以及废弃类油脂的进口待遇都由政府决定,随时可能修改。建立在这种需求之上的排名,消失的速度可能快于背后加工和物流资产的转用速度。国内竞争指向同一方向:巴西自身的生物柴油计划同样使用动物脂肪,掺混比例每提高一次,国内对同一批货源的争夺就加剧一分。
对肉牛产业链而言,直接影响体现在每头牛的副产品收入上。牛脂、牛皮和内脏决定了一头牛在分割肉之外能赚多少钱,而在牛肉价格疲软时,这部分差价正是企业之间拉开差距的地方。投资了熬制装置、储罐和港口物流的企业能拿到出口溢价;按工业价格在本地卖脂肪的企业拿不到。买方还应预期文件要求会随之延伸:适用于巴西牛肉的可追溯性和涉森林砍伐相关要求,同样关系到来自同一屠宰基础的副产品。
Portal DBO的报道未披露巴西目前位居第二所对应的吨位。与这次跃升相关的唯一数量数据,仍是2015年的基数——年出口不足1000吨。